“爷不曾亏欠过你半分,今后你我二人一笑泯恩仇,你也不准再觊觎爷的女人。”

“王爷,微臣不想骗您,倘若有一日,您委屈了她,她与您断情,我永远都会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。”

“放肆!!”胤禛怒不可遏砸碎手中茶盏。

“王爷为何如此失态?难道对您自己没信心?”

“简氏女子不为妾,否则都不得善终,这不是戏言,而是荒唐的真相,简氏寥寥数名为妾的女子,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,江宁简氏虽是江南名门望族,但简氏女却让人却步,简氏家训奇特,若非身败名裂或被休妻,简氏女鲜少与人共事一夫,这也是当年为何微臣与瑶儿错失良缘的根本原因。”

“瑶儿的父亲当年送来的合婚庚帖甚至白纸黑字言明,除非瑶儿到三十岁都未替夫家孕育任何子嗣,否则夫家不能纳妾养外室,不得狎妓捧优伶,更不得与旁人孕育子嗣,若夫家能紧守诺言,简家愿举全族之力扶持佳婿。”

“王爷,您注定妻妾成群,微臣犯过的错误,您也无法幸免,世间压根没几个男子能做到,更何况您是皇子。”

“呵,衡臣,你无法代表世间所有男子,爷不会蠢到与你犯同样的错。”

“你既已解开心结,她就不必再来,你与她从前过往一笔勾销,爷不会为难你,你且安心。”

“您……您可是王爷,不可能,不可能…您怎么能…”

张廷玉满眼震惊,王爷比他更不可能只守着一个女子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
难怪瑶儿不复从前凄楚哀婉,看王爷的眼神都带着缱绻爱意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,他彻底输的一败涂地,他再无任何优势让瑶儿倾心。

“衡臣,你若管不好后宅的喉舌,爷可代劳。”胤禛面露不悦,语气染着肃杀。

“王爷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