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我痊愈归京,你和王爷若不嫌弃,我可亲自教导大阿哥,不,我可亲自教导你和王爷的所有子嗣,我必倾尽所有,倾囊相授。”

“晖儿能得衡臣哥哥教诲,是他的造化,我先代晖儿谢过衡臣哥哥。”

简瑶正欲起身感谢,门外却传来苏培盛的声音。

“主子,王爷来了。”

“瑶……侧福晋,您先回去吧,微臣想与王爷单独密聊。”

简瑶仍是有些惴惴不安,于是起身开门,门外板着脸的男人负手拔步入内。

“王爷……衡臣是我兄长,您别欺负我娘家人。”

“哦……”胤禛寒着脸点头,才与她错身,手腕却被攥紧。

“你别欺负他,否则我和你没完,哼!”

简瑶气哼哼跺脚,转身离开房内。

“好,记住了。”胤禛头疼扶额,耳畔却传来衡臣的低沉笑声。

“没想到王爷竟也有惧内的一日。”

“衡臣哥哥,你不许嘲笑我们家王爷,他哪儿惧内了,他这是舍不得我难过,否则王爷动动手指我就家破人亡了。我们王爷才没那么小肚鸡肠。”

“瑶儿,方才时儿有些咳嗽,你早些回去照顾孩子。”小肚鸡肠的胤禛忍不住酸溜溜开口催促。

直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消失,胤禛才转身踱步来到床榻前,径直坐在她方才坐过的玫瑰凳。

“衡臣,你现在该知晓,她从始至终都是我的,从来都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