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您说,当年我全家流放宁古塔,若无王爷,我早就死在关外,后来我与王爷互相倾心,结发为夫妻,可他却隐瞒身份,诓骗我为妾,我才蒙羞离去,又在桐城遇到了你。”
张廷玉心下骇然,他意识到一个让他更绝望的真相,若他没有在王爷面前提及瑶儿,王爷兴许这辈子都不会找到瑶儿。
王爷若寻不到瑶儿,那么瑶儿与他此生定能有善终。
可让他痛苦矛盾的是,若王爷寻不到瑶儿,王爷定会英年早逝。
王爷当年重病之时,听他诉说与瑶儿之间柔情蜜意,还真心祝他白头偕老,真相被戳破那一日,以王爷的脾气,定暴怒的想杀人。
可他忍住了,还不计前嫌将瑶儿送到他面前。
张廷玉羞愧的无地自容,掩面而泣,他被挚友夺走挚爱,已痛苦的生无可恋,更何况是对瑶儿情根深重的王爷。
“瑶儿,我想求见王爷。”
“衡臣哥哥,王爷毕竟是天潢贵胄,你我都是臣子,你别去触怒王爷……”
“瑶儿。”张廷玉既感动又心酸,瑶儿竟会为她担心。
“王爷是谦谦君子,对你情根深重,他数度为你濒死的惨景,简直触目惊心,我更是历历在目。”
“我与王爷是挚友,我从未见过他这般颓丧,生不如死,甚至痛苦到要服用致幻的五石散,日日若行尸走肉般半死不活。”
“大阿哥,是你和王爷的孩子,对吗?”
“前些时日,是我鲁莽了,我不该拒绝当大阿哥的启蒙教习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