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瑶心生欢喜,原来他不给她居住的院子赐名,是将她的居所当成前院的一部分,住在同一屋檐下,哪里还需多此一举分开赐名。

就在二人情意缱绻拥吻之时,门外传来苏培盛焦急的声音。

“王爷,张廷玉公子的小厮青荇求见,他说……说公张子已缠绵病榻数月,估摸着快不成了……”

“青荇……想请侧福晋说话……”苏培盛欲言又止支支吾吾,着实没脸开口。

张廷玉一个外男身染重病,却来雍亲王府邸求见王爷侧福晋,传出去难免惹人非议。

可青荇磕头如捣蒜,字字泣血泪,着实走投无路,只能求到苏培盛跟前,毕竟那是王爷曾经的挚友,苏培盛一时拿不准主意,只能迎着头皮来禀报。

房内的气氛诡异的安静,简瑶坐起身来,小心翼翼扯四爷的辫子。

衡臣哥哥不曾亏待她半分,反倒是她连累衡臣哥哥与四爷决裂,她对衡臣始终心怀愧疚。

如今听到衡臣哥哥病重,她做不到避而不见。

可她明白四爷的心思,他极为忌惮她和衡臣哥哥那段过往,甚至在悄悄的用尽手段抹去衡臣哥哥留在她身上的所有印记。

“胤禛……”简瑶垂眸,忐忑的不敢去看四爷。

“立即备马车,爷与你同去。”胤禛长叹一口气,他知道永失所爱有多锥心刺骨,痛不欲生。

都是男子,且都钟情于同一个女子,胤禛很清楚衡臣害的是相思之疾。

就连他也是,若非简氏重新回到他身边,他压根熬不过那些年的凄炝绝望,他并未忘记在无数命悬一线的至暗时刻,是衡臣竭尽所能帮助他走出伤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