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奴才久病初愈,身子尚且孱弱,暂时无法为你孕育子嗣,请王爷体恤。”
“您若着急要子嗣,可去寻旁的姐妹们伺候。”
“呵。”胤禛气窒,她的身子是否痊愈,他比她更清楚。
他日日都会听伺候的奴才汇报她和孩子们的事情,她每日吃过什么,身体是安康,几时就寝与起身,几时用膳,吃下多少食物,他全都了如指掌。
太医们已然将她的身子温养得当,适宜孕育子嗣。
否则他今晚根本不会如此孟浪,没想到旁人祈盼的雨露,她却避之唯恐不及。
亏他还担心她再有孕累着,昨日就为她服过男子用的避子汤。
原是他自作多情,胤禛恼怒转身,愈发情何以堪拂袖而去。
苏培盛苦着脸跟在王爷身后离开。
今儿七夕,爷一早就让奴才准备好车马,说要带简氏去逛乞巧节庙会,怎么就不欢而散了?
苏培盛忧心忡忡跟着四爷来到校场里,王爷闷声拔剑狂砍木桩子。
直到暮色四合,胤禛压下心底怅然,拔步往那人的居所走去。
简瑶正在与奴才们进行“丢针看影”的游戏。
为了今日的乞巧游戏,奴才们昨儿就开始忙碌起来,配有小瓷碟的青瓷深斗水碗里,装满昨日在廊下暴晒过的清水。
清水暴晒过之后,水面浮出一层透明薄膜,将绣花针放在水中浮而不沉,再观察绣花针在水中的影子,若水地针影呈现祥云花鸟,就表示投针的女子为巧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