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王爷恕罪,奴才早已知错,今后奴才定会循规蹈矩,好好当您的侧福晋。”
“王爷您也别多想,奴才愈发觉得自己野性难驯,所以这些时日,奴才才闭门思过仔细学习王府规矩,还是王爷您不喜欢奴才守规矩?”
“您难道就喜欢从前奴才那般下贱粗鄙言行无状?”
“你……”胤禛彻底气馁,放下身段对她服软:“瑶儿,别再闹了,爷知错了。”
大丈夫能屈能伸,在床榻上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说软话而已,无伤大雅,他忍着羞耻开始认错。
“瑶儿,不准这般与爷疏离,爷发誓,心里绝无旁的女子,爷只心悦于你。”
“王爷,您并无任何过错,真的,若您还在胡乱猜忌奴才,奴才无话可说。”
说话间,简瑶趁着那人走神,迅速挣脱出他的怀抱,与他独处愈发让她无所适从。
她迅速披衣开到耳房沐浴,男人在床上的话就像狗叫,她一个字都不信,毕竟他曾有前科,他哄骗女人的手段素来高明。
“羡蓉,快些进来伺候我沐浴。”
侍寝之后,当务之急是避孕,她不想再为他孕育子嗣,太膈应。
羡蓉和穗青拎着热水入内,简瑶焦急朝羡蓉使眼色。
羡蓉用内力逼出那人留在她身子里的精水。
简瑶愕然,没想到这样多,他到底多久没沾染过女人了,才这般发狠的要她。
她正赧然转身准备沐浴,可一转身,却看到那人面色铁青,不知何时面色铁青站在屏风旁。
简瑶恐惧的后背发凉,垂着脑袋开始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