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男子,他有自己的尊严与傲骨,绝不能为后宅小女子低头折腰,彻底沦为她的裙下之臣。

他正懊恼之时,倏然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一点点挣扎离开,他愈发恼怒,却在她染着哭腔嘤咛一句疼之后,瞬间失去所有脾气。

她起身逃离,待他反应过来之时,身体似乎有自己的主张,不受控制的紧随她入了内室。

简瑶拔步躲进卧房内,匆忙躲进床榻里侧,将两个小阿哥放在身侧,隔绝那人再次靠近。

感觉到那人的气息越来越近,她慌乱背过身,可身后那人却站在床榻前不肯走。

他的眼神太过锐利,她只觉得芒刺在背。

她被盯的头皮发麻,知道今日陪睡在所难免,于是起身下床,让乳母进来将孩子们抱走。

此时房内只剩下她和那人,简瑶垂首,当着那人的面褪去衣衫,裸裎站在他面前。

“王爷,让奴才伺候您午歇。”

快些吧,发泄完赶快走吧,她在心里默默祈祷,为他宽衣解带的手愈发迫不及待,她只想快些结束这场让她反胃的欢爱。

她甚至开始忍着强烈的恶心和反胃,这些时日,也不知他都与多少女人欢好过。

她在心底祈祷,能伺候亲王的女人应该不会有脏病吧……

可即便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,她仍是生理性的产生抗拒。

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在抗拒,简瑶战战兢兢低头咬唇,压下强烈的恶心,不敢让他察觉出来。

她牵着不着寸缕的男人,转身往拔步床走去,她恨不得将自己打晕,如此就不用清晰的面对床笫之欢时,与他进行最亲密的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