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恕罪,奴才方才忘了规矩,奴才没有资格与王爷同坐共膳,奴才该死。”

胤禛气窒,伸手将还跪在地上磕头的女人一把拽入怀中。

“哼!”

一贴近她,他竟前所未有的愉悦,仿佛无处安放数日的魂魄都不再彷徨,他想与她更紧密的贴近,下意识搂紧她,将脸颊埋在她的颈窝。

溢出心口的雀跃和悸动左突右撞,让他心潮翻涌,此刻他终于意识到,他离不开她。

这个可怕的真相让他心内五味杂陈,到底从何时开始,她已然占据他整颗心?

这些时日,他甚至不愿再去宠幸别的女人,午夜梦回之时,只要一闭上眼睛,满脑子都是这个离经叛道的女人。

他明明想努力摆脱这段狂悖失智的感情,让失控的一切回到既定的原点,不再超出他的掌控。

但让他恐惧的是他对她的依恋却与日俱增。她竟成为他此生唯一无法掌控的例外。

她与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格格不入,她并非只会依附男人的菟丝花,而是燎原的野草,早

就在他心底疯长,扎根在他的血肉中,再难舍难分。

该如何是好?

他拼命抗拒这种失控的感觉,却又发疯的想靠近她,想与她死生契阔,青丝白首,想将她揉进身体里,不让她再离开半步。

可这些让他羞耻的情话,他却无言说出口,他若开口,她定会得意的嘲讽他。

若她知道他为她茶饭不思,为她失魂落魄,为她意乱情迷,她定会得意忘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