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们在闹别扭,奴才们的日子也过的如履薄冰。
这些时日,前院的奴才们一个个战战兢兢,大气都不敢喘。
苏培盛隐隐猜到王爷想东风压倒西风,重振夫纲,可眼下的情形愈发不妙。
苏培盛意味深长,将目光飘向欢声笑语传来的地方。
简氏就是王爷这辈子唯一的克星,爷栽在她手里之后,就从没赢过一回。
如今爷只剩下嘴硬,就差简氏递台阶给他下了。
若简氏不肯服软,王爷估摸着会忍不住自己找台阶下。
这不,自那晚不欢而散之后,爷压根不曾再去后宅,日日在前院里独守空房喝闷酒。
一听到简氏病重,王爷又巴巴儿的夜半悄悄翻墙,整宿整宿亲自照顾她。
此时隔壁院里传来羡蓉那大嗓门的声音。
“姑娘,听闻这几日王爷在翰林院内给大阿哥选授业解惑的翰林教习呢。”
“哦?他为晖儿选中哪位翰林为师?”
简瑶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人选是张廷玉。
翰林虽无实权,却与皇帝和王公关系紧密,素来是宰辅重臣的摇篮,多被帝王当成宰辅根苗栽培。
张廷玉自从点探花郎之后,就在翰林院任职,虽只是正七品翰林院编修,却已然在南书房行走伴驾,逐渐成为天子近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