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学识一流,是未来的宰辅重臣,晖儿若能师承张廷玉,将来定能有所作为。
“衡臣哥哥倒是绝佳人选,若能请衡臣教导晖儿就好了。”她由衷慨叹。
“姑娘,您这件水袖霓裳羽衣破了,一会我去让人修补。”
“不用修,我只是王爷的奴才,又不是谁的妻,简氏女只为夫君起舞,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为谁跳舞了。”
“姑娘姑娘,奴婢都许久没看您跳舞了,小阿哥们也没瞧过您跳舞呢,要不您跳给小主子们瞧瞧。”
“你倒是不说你想看。”简瑶伸手点了点羡蓉的额头,接过舞衣换上。
她翩跹起舞,清唱起唐代诗人李群玉所著的绿腰赞诗。
“南国有佳人,轻盈绿腰舞。华筵九秋暮,飞袂拂云雨。翩如兰苕翠,婉如游龙举。越艳罢前溪,吴姬停白纻。慢态不能穷,繁姿曲向终。低回莲破浪,凌乱雪萦风。坠珥时流盻,修裾欲溯空。唯愁捉不住,飞去逐惊鸿。”
清婉悠扬的曲调传入书房内,胤禛顿笔,脑海里全是她为衡臣跳过简氏女只能在闺房跳给夫君看的绿腰。
甚至连他都没看过她为她起舞,他嫉妒的面容绷紧,咔擦一声,手中羊毫笔被失控的折断。
她方才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再为谁跳舞,她口中冷漠的谁,只能是他。
她从始至终都不认为他是她名正言顺的夫。
胤禛心口闷痛,灭顶的凄戗和恐慌席卷而来,痛苦的窒息。
他痛苦过后,他却愈发恼怒她对他的轻视。
胤禛阖眼,压下狂怒,他不会为她再妥协任何事情,他发誓。
这边厢简瑶一舞毕,去换了一声消暑的燕居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