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江宁到济南府,一路上都是永无止境的刺杀,直到入了直隶,才勉强能安生。
康熙三十四年三月初,简瑶扶着高耸的肚子坐在四爷身边陪他看奏折。
腹中的两个小阿哥已然满八个月,因是双生子,孩子随时可能诞生。
这几日奴才们都伺候的小心翼翼,守喜的婆子和医女严阵以待。
“爷,要不……我诞下孩子再入王府可好?到时候悄悄的将其中一个孩子送回江南交给二叔抚养。”
简瑶愈发惶恐,毕竟双生子在帝王家是不吉利的,她怕其中一个孩子保不住,也怕会影响四爷的前程。
“不必担心这些,爷已经筹谋好一切,你可信我。”胤禛轻抚她隆起的肚子,她的肚子比头一胎大许多,看着让人心悸。
两个孩子务必要在满九个月之前降生,她的身子被孩子们拖累的愈发憔悴消瘦。
他不想再担惊受怕,时常梦魇她难产。
至于他的两个儿子能不能活,只能听天由命。
“信,只要能保住孩子们,不连累你失了圣心就成。”简瑶别无选择,只能牢牢依附孩子的父亲。
她心里很清楚,四爷对孩子的情份取决于她的安危,他说过,他对孩子只是爱屋及乌,只因是她所出的子嗣,他才会对孩子呵护备至。
可她知道他在言不由衷,一个男人若爱一个女人,一定会爱她所出的孩子。
相反一个男人若只爱孩子,未必爱孩子的生母。
肚子饿的难受,简瑶悄悄伸手偷拿食盒子里的海棠酥,却被四爷抓住手掌。
“瑶儿,太医说你需控制胎儿体重,不准贪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