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瑶握紧他冰冷的手,来到船舱内,一拧身却发现他在脱衣衫。

亲王蟒袍之下,罩着一层刀枪不入的锁子甲。

他毫不犹豫将锁子甲脱下,又焦急伸手替她宽衣解带。

简瑶摆手推辞,可他却不容置喙,蛮横地替她穿上锁子甲。

此时身穿甲胄的柴玉也取来一套锁子甲,成色与她身上这件轻便精巧的锁子甲天壤之别。

简瑶急的伸手要脱身上的锁子甲,却被四爷抓住手掌。

“瑶儿,你才是爷的弱点,保护好自己和孩子们,如此爷方能安心杀敌,别让爷分心。”

“好…”简瑶鼻子一酸,扑进他怀里呜咽,鼻息间都是刺鼻的药酒和压不住的血腥气息,她急的解开他的中衣,露出密密麻麻交叠的新旧伤口。

“我哪儿都不会再去,我就在你身边,呜呜呜……”她心疼的扑进他染血的怀中啜泣。

“瑶儿,爷已请封你为侧福晋,怕你生气,没敢告诉你,想着回京之后再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为了我的侧福晋之位,才拼命与那些反贼恶斗,拼了命想晋为王!”

在康熙朝只有郡王以上才有资格请封为侧福晋,他若只是想来江南见她,完全没必要对逆党下狠手。

即便他不作为,皇帝也不会怪罪他,毕竟这差事吃力不讨好,容易招惹杀身之祸。

见他只笑而不语,简瑶愈发确认自己的猜测,她含泪握紧他寒凉彻骨的手。

“胤禛,我发誓,除非有一日你厌弃我,否则我死都不会离开你半步,呜……”

她忽而被以吻封缄,口中弥漫开浓烈的药味,她心疼的抱紧他,再不舍得推开他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