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,求你喜欢爷可好,即便是假装喜欢也好,求你让爷熬过情关,否则他会死的。”

至死不渝的爱是违背天性的,男人本就不是什么长情的动物,何况是皇子,更何况那人是未来的雍正帝。

他的真爱是年贵妃,连历史都承认的偏宠。

而她,只是他年少无知招惹的女人,注定会被他抛诸脑后。

简瑶不敢再赌这场必输的感情。

“我会照顾他直到他痊愈,别再逼我,否则这一次我不会诈死,我会真的被你们逼死。”

苏培盛偷眼看向昏迷的四爷,方才他清晰的瞧见爷的眼睫翕动,显然已经苏醒。

“好,只要你留下就成。”

简瑶让羡蓉回陈家说一声,她感染了风寒,需在陪嫁庄子上静养。

她含泪拔出他心口的发簪,殷红的血瞬间染红她的手,掌中发簪似乎

在发烫,灼烧煎熬着她的心。

亲自服侍那人服药之后,她转身去厨房里准备膳食。

可她才离开没多久,苏培盛竟愕然看见四爷将服下的汤药吐到痰盂里。

“爷……”苏培盛心疼的跪在爷面前。

“无妨。”胤禛挣扎起身,让奴才将积压两日的江南官员奏折取来。

她重诺,她方才既承诺过,只要他未痊愈,她就不会离开他。

她可以永远都不离开他,他知道该如何做,才能永远留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