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瑶早已迷醉的不省人事,忍不住呜咽的乱抓挠那人的脸,他脸上很快布满指痕。
可他却依旧不肯放手,她又气又急,累的脱力。
一整晚,迷醉与昏沉不断交织,天将破晓之时都不曾停歇。
守在门外的苏培盛和酒醒后的羡蓉面面相觑。
羡蓉想冲进去拯救姑娘,可她心里很清楚,姑娘这些年来从不曾对四贝勒释怀过。
羡蓉痛苦万分,犹豫许久,终于是乖乖阖眼。
房内的欢好的动静持续一整晚,直到五更天才平息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待简瑶酒醒之后,该将天捅出多大的窟窿眼。
……
简瑶头痛欲裂,只觉得浑身酸软的难受。
倏地,一阵熟悉的感觉传来,她吓得张开眼,却看见一张在午夜梦回的噩梦里时常出现的冷脸。
她以为自己又在做梦,于是伸手去推他,可他却不肯善罢甘休。
“你…你怎么在这!你走啊!滚!”简瑶满眼惊恐,身体上熟悉的感觉提醒她并不是梦。
“四贝勒请自重……”
简瑶彻底慌了神,拼命去推他,却发现他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,那些伤口很奇怪,就像一个个被人戳破的血窟窿。
他的心口更是插着染血的发簪,她轻轻一推,他的伤口就在滴血,简瑶吓得不敢再推他。
这一瞬,她想起二叔说四贝勒这些年时常生病,好几回命悬一线。
她虽然羞愤,仍是忍不住泪眼盈盈去看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