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口中的瑶儿,她闺名可是叫简瑶?她是罪臣简琛独女,是也不是?”

“回贝勒爷,简姑娘的确是已故简大人之女。”青荇纳闷,四贝勒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晰,甚至连简姑娘的闺名和家世渊源都知晓?

可转念一想,公子与四贝勒是挚友,想必是对公子的事情格外留心,刻意查探过。

“简瑶……她……她在哪?”

“回贝勒爷,简姑娘她今年五月初,已嫁给海宁陈家二房嫡长子陈邦彦。”

“就是此次恩科的武榜眼。”

“嗯,苏培盛,立即送张公子回张府,让御医一道随性照料。”

“是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苏培盛浑身都在恐惧的发抖,大气都不敢出,哭丧着脸不敢去看负手站在床前的四爷。

长生天啊,谁来告诉他,为何张廷玉抛弃的未婚妻竟然是简氏。

简氏,竟然没死,还成为陈家的长媳。

“苏……大哥……”青荇善于察言观色,心中忐忑不安,忍不住看向同样面色煞白的苏培盛。

怎么回事 ?为何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四贝勒竟如此失态?

送走张廷玉之后,四爷死气沉沉的眼睛都染着喜悦。

完了,苏培盛欲哭无泪,这该如何是好啊。

爷对简氏的执念已然到走火入魔的地步,如今爷知道简氏假死,定会不择手段抢夺臣妻,不死不休。

“苏培盛,传膳,爷要进膳,让太医立即前来诊治,爷要喝药。”

爷甚至一反常态,又是沐浴更衣又是刮胡子,还站在镜子前询问他的容貌是否太过憔悴,是不是不够俊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