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今日公子再次咳血昏厥,青荇一咬牙,赶来贝勒府搬救兵。

苏培盛一脸为难,自家贝勒爷还在为女人醉生梦死呢,没想到爷的挚友张廷玉也情场失意。

可若是爷知道张家算计了简家,定会勃然大怒,毕竟简家对爷的意义非凡。

自从简氏死后,爷素来颇为照拂简氏一族的子弟。

“苏大哥,求您了,公子快熬不住了,呜呜呜,求您行行好,我给您磕头了呜呜呜……”

“啊你这,我真作不得主,我带你去见四爷吧,一会悠着点,别说太多简家之事,你千万记牢。”

苏培盛带着青荇忧心忡忡入了满是酒气的书房内,在堆叠的酒坛子里找到正在喝酒的四爷。

须臾之后,书房内传来数声砸碎瓶子的巨响,苏培盛苦着脸,让青荇带路,他亲自去接张公子入府邸养病。

昏厥中的张廷玉被抬到贝勒府客房内。

胤禛让御医给衡臣把脉之后,就坐在床前翻看奏折。

曾经他在桐城竹院养病之时,衡臣就时常在床边彻夜为他侍疾,就当他还恩。

可姚家苛待简氏女子一事,他定不会袖手旁观,只要他活着一日,绝不会让简氏一族受委屈。

“瑶儿……别走……瑶儿……”此时昏迷中的衡臣痛苦呢喃。

“公子连在梦中都呼唤简氏的闺名,哎……”青荇忍不住叹息。

哗啦啦几声轻响,青荇愕然抬头,却看到坐在书桌前的四贝勒将奏折掉落满地。

“你……”胤禛激动的站起身来。

苏培盛听出爷的语气染着雀跃和激动,懵然抬眸看向四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