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简二爷见缝插针的说要去探望陈大人。
张廷玉以尚在病中不便叨扰陈大人为由,并不准备随行。
“咳咳咳……瑶儿,替二叔招待你衡臣哥哥。”简二爷朝侄女使眼色,又意味深长看一眼张廷玉,这才忐忑离开。
“是。”简瑶故作镇定,却压根不敢抬头看张廷玉。
陈邦彦若有所思看向简氏,嘴角浮出笑容,领着简二叔去见父亲。
偌大的厅内,只剩下简瑶主仆和张廷玉主仆。
“瑶儿,我想与你单独说体己话。”
“我还没恭喜衡臣世兄即将为人父,世兄,你我注定有缘无份,如今我已嫁为陈家妇,我夫君待我极好。过去种种都是我年少无知,也请衡臣世兄海涵。”
“那个孩子,就叫若霭,可好?”简瑶含泪将一抔清茶放在张廷玉面前。
“瑶儿,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是母亲算计了我,可我没办法,表妹已经与我有夫妻之实,我若弃她不顾,她失了清白定活不下去,我……哎……”
张廷玉愧疚的将瑶儿紧紧拥抱在怀中。
“衡臣哥哥,你没有对不起我,你是个君子,是我配不上你,你无需自责,你……”
简瑶愕然,感觉到一滴滴热泪砸在脸颊上,她仰头看张廷玉,却见他已是泪流满面。
“瑶儿,可否原谅我一次,就一次,我这辈子只要你当妻子。”张廷玉已然泣不成声。
虽然他明知道答案,他仍是厚颜无耻的说出口。
“衡臣哥哥,早些回去吧,姚氏母子还在家里等你回家,去吧。”
简瑶取下帕子,扬手准备替他擦泪,却被他一把夺过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