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桐城的张衡臣,一品大学士张英家

的嫡公子。

他诧异看向仓皇失措的简氏,点头应允:“好,但你欠我一个解释。”

“多谢!我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。”简瑶咬牙在脖颈儿上揪了两个暧昧的红痕,就焦急牵着陈邦彦的手去见二叔与张廷玉。

“二叔。”简瑶忐忑走到二叔面前,福身见礼。

“瑶儿,你……你……”简二爷痛心疾首,可看到侄女与陈邦彦紧握着的手,又支支吾吾的不敢再说下去。

如今生米早就煮成熟饭,再无任何挽回余地。

简二爷不动声色观察侄女和那混账的陈家小子,见那小子对侄女极好,看侄女的眉眼都带着缱绻柔情,这才勉强安心。

否则今日若见到侄女有半点委屈愁苦神情,他定不计代价将侄女带回简家!

而此时张廷玉却心如刀割,他负在身后的手拼命攥紧,甚至忍不住攥的发抖,指甲戳进掌心,仍是压不住锥心刺骨之痛。

“二叔,衡臣世兄,你们怎会一道前来?”

“世南贤弟,我恰好这几日来江南办事,今日来拜访之时,巧遇简世叔,就与他同来。”

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张廷玉心口剧痛,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
简瑶也在瞧瞧打量张廷玉,这才几个月没见,他怎地如此憔悴病容,甚至此刻都需青荇搀扶着。

张廷玉含笑坐在桌前,可心却跟着碎裂成寸,他没料到心爱的女人已然嫁作他人妇。

瑶儿脖颈上难掩的欢好暧昧吻痕,更是让他痛不欲生。

她看他的眼神,就像第一次遇见的陌生人,满是疏离与客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