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二叔不在家,姐妹二人当即拟好新的合婚庚帖,又偷来二叔放在书房的印鉴盖章画押,寻媒人送到陈家。
简知意特意将父亲绊在杭州,大婚当日都不得归来。
大堂哥正在剿水匪,无法来参加婚礼,二堂哥简知煜自是向着亲妹妹,还帮着隐瞒家中长辈。
被蒙在鼓里的简二夫人直到花轿出门,都没意识到陈家娶的是侄女简瑶。
直到简二夫人哭哭啼啼去女儿闺房内整理,愕然发现女儿竟还在闺房内。
“意儿!你怎么还在这,方才坐上花轿之人是谁!”
“娘,瑶儿愿意嫁去陈家,我没逼她!”
简知意跪在娘亲张氏面前啜泣。
“娘,瑶儿说她愿意,说毕竟是大伯欠下的人情债,她要替父还债,您忍心看妹妹入那火坑吗?娘,妹妹是您的亲女儿。”
简知煜拽住娘的袖子不准她出门。
因陈母新丧不足一年,故而婚礼极为低调,拜过天地之后,简瑶忐忑坐在洞房内。
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头顶的红盖头被猛的掀开,一个娇俏明艳的少女满脸怒容站在她面前。
她将手里的红盖头狠狠丢在地上,一脚踩上去。
当看到新妇的绝美容颜之后,少女面色煞白,不安的咬唇。
“彦郎今晚不会来,我来替他揭盖头,简氏,你早些睡吧,今晚我来伺候彦郎。”
“你是景氏吧,正好我今晚有事与陈公子商量,你与他互为一体,你来也一样。”
简瑶扯下凤冠,落落大方起身走到景氏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