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瑶儿,衡臣点了探花郎,你真不后悔啊?今后你可是探花郎的夫人。”
“男人哪儿不纳妾的,更何况衡臣今后注定位极人臣,家里若没个妾,会被人嘲笑寒酸的。”
“我不稀罕。”简瑶气哼哼,幸亏发现得早,否则她都准备等张廷玉回来就与他圆房了。
“咳……其实四贝勒对你极好,这些年他膝下只有弘晖一个血脉,自从你离开之后,他竟一蹶不振,重病数次,好几回都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”
“二叔,你别再说了,我不当妾,他那般玩弄我,将我当成猴子戏耍,您怎么还能将我推向那火坑里生不如死。”
听到那人的消息,简瑶心乱如麻,捂着耳朵仓皇失措。
她人生中第一次全心全意爱一个人,却被欺骗的遍体鳞伤,那人那般欺骗玩弄她的感情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简二爷不敢再规劝,带着侄女径直回到江宁简家。
听二叔说,两位堂兄被四贝勒安排入江南绿营,如今大堂哥年纪轻轻俨然升任正四品都指挥使司,统辖一营的兵力,二堂哥更是调遣到西北军中为正五品守备。
只是堂姐不甚如意,因即将嫁给海宁陈家子弟为填房,而闹着绝食拒婚。
五月初五这日,简瑶抵达江宁简家。
如今二叔将妾室张氏扶正为续弦,大堂哥居于军营,偌大的老宅里,只有二叔夫妻二人与堂姐简知意居住。
二叔并未将简瑶与桐城张家和离的消息告诉家里,是以张氏和堂姐都以为简瑶被那位四品官始乱终弃。
二叔将她送回府邸之后,就马不停蹄赶往苏州处理简家的产业。
晚膳之后,
堂姐来寻简瑶说体己话,可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