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撕心裂肺咳嗽几声,虚弱抬眸,扬手示意众人落座。

众人忧心忡忡,有一搭没一搭与四爷闲聊着。

直到四爷让奴才准备席面,要与众人不醉不归之时,众人面面相觑。

四爷正在病重,却如此不爱惜身子,他们哪里敢陪着爷胡闹,当即就开始找借口提前离开。

李荣宝和年羹尧溜得最快,待鄂尔泰也寻了蹩脚借口告辞之后,张廷玉起身拱手,准备离开。

“衡臣,你方来京城,为何如此行色匆匆,留下与爷不醉不归。”

“贝勒爷,您大病未愈,还需保重贵体,衡臣改日再来叨扰。”

“你这是着急要去何处?”

张廷玉刚正不阿,最不喜随口胡诌,于是据实禀报:“回贝勒爷,微臣要去给未婚妻买礼物。”

“何时定亲了?都不说一声,爷都未准备贺礼,如此,你也不必去买礼物,随爷去库房里挑几件,权当爷给你的贺礼。”

“不准推辞。”

“微臣多谢贝勒爷。”

张廷玉跟在四爷身后,来到前院库房内。

库房里绝大多数都是精致的御赐之物,张廷玉谨慎挑选,片刻之后,他的目光落在一支缠连理枝的点翠金镶玉发簪上。

“衡臣,可有中意之物?”胤禛扶手静立在一处紧锁的檀木箱前,目光哀婉。

“回贝勒爷,微臣求这支发簪。”

苏培盛诧异挑眉,看向四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