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!!”四福晋眼睁睁看着贝勒爷外袍都来不及披上,连鞋子都没穿,就赤脚狂奔离开。

“嬷嬷!快准备车马,我要去看看是不是那外室出事了!长生天保佑,大阿哥千万别出事!”

四福晋着急忙慌出了紫禁城。

神武门的侍卫瞧见一袭红衣的四贝勒失态的狂甩马鞭冲过来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
“出什么事儿了?贝勒爷只穿着寝衣,怎么好像连鞋子都没穿?”

柴玉紧跟着四阿哥狂奔出神武门。

随着火光越来越近,柴玉忍不住恐惧的哆嗦,差点跌下马。

他扬鞭径直冲入内宅,冲天的火光将正院吞噬的只剩下一堆残檐断壁,苏培盛浑身焦黑,正拼命朝着熊熊烈焰中泼水。

她的死早有预谋,甚至精心设计,门前防火用的太平缸冰冻得结结实实,暖缸的柴火都被水浇透。

奴才们七手八脚绕远路从水井打水灭火,却依旧是杯水车薪。

胤禛万念俱灰,飞身下马,脚下却一踉跄,跌倒在地。

他挣扎数次都站起不起来,最后被两个奴才搀扶着冲向废墟。

“瑶儿!!”胤禛声嘶力竭扑向火海,已是泪流满面。

夜色凄凉,他连呼吸都是无尽的痛楚。

他早知道她那般贞烈的性子,宁愿玉石俱焚也不会妥协,他早知道迟早会失去她,却还在奢望用时间慢慢感动她。

他自私的以为留不住她的心,留住她的人也好,他甚至觉得留住她的身体,也能白头偕老,携手漫长余生。

“瑶儿,我放你走,求你回来,求求你……”

胤禛无助的扑进火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