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羡蓉!送客!”

苏培盛尴尬的垂首,端着托盘被羡蓉推出房内。

西厢房内,胤禛趴在软榻上,后背都是纵横交错的鞭痕。

太子和他都有庶长子,可就因为他的外室子比太子的先出生,汗阿玛竟不分青红皂白斥责他带坏了太子。

胤禛冷笑,他早就习惯汗阿玛的漠视。

今日这顿毒打,让他愈发认清,在汗阿玛眼里,太子和皇子是不一样的,只有太子才是他的亲儿子。

幸而,汗阿玛赐了晖儿名字。

后背敷药之后,胤禛挣扎起身,在奴才的搀扶下,回到她身边。

简瑶正心烦意乱,感觉到房门被打开,那人带着刺鼻的药味,躺在了她身后。

她并未转身,只扯过被子,蒙住脑袋。

身后一阵压迫感,那人隔着被子抱住她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他又开始自说自话,简瑶没理他。

“四贝勒,我已经被您骗的一无所有,您还想要什么?到底还要我做什么?您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。

“瑶儿,你无需做任何事,只需如从前那般,全心全意爱我,好好爱我,待在我身边,我会把最好的一切统统给你们母子二人,你只需……”

“四贝勒!”简瑶气的打断他的妄想。

“四贝勒,是我该说对不起才是,这些时日我反思过,一切都是我的错,您身为尊贵的皇子,却纡尊降贵陪我演寻常夫妻的美梦,着实委屈了您,其实我也很累,我们放过彼此可好?你我相识一场,都算我的报应。”

“过去种种就当我年少无知,我什么都不要,求您放过我可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