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瑶儿……”
简瑶闭眼,并没有回应。
她执拗的留在这座小四合院里坐月子,期间不曾看过孩子一眼。
孩子有乳母照料着,并不会出岔子,她不想与那孩子有更多的牵绊,她怕狠不下心做那件事。
那人撕下伪装之后,倒是日日有时间陪她了,还真是可悲可叹。
从诞下孩子之后,简瑶就不曾开口说话。
可他却开始阴魂不散,开始伺候她坐月子,替她擦身子,擦洗伤口和恶露,换衣衫。
她就像个被抽走魂魄的木偶,只闭着眼任凭他惺惺作态。
小阿哥满月这日,原本天天在她面前出现的男人却并未出现。
傍晚之时,她听到门外传来几声压抑的啜泣。
苏培盛端着汤碗边抹泪边走到她床边。
“简格格……”
“别叫我格格。”
“是,简瑶,爷今儿带着小阿哥入宫求康熙爷赐名了,小阿哥被康熙爷赐名为弘晖,爷……被康熙责罚不知礼义廉耻,抽了三十廷杖。”
“爷这会起不来,让奴才来伺候您。”
听到她的孩子叫弘晖,简瑶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历史上弘晖应该是雍正的嫡长子,如今却莫名其妙成了她的孩子。
她一颗心揪紧,她的晖儿……这个孩子历史上似乎活不过十岁,简瑶痛哭流涕,愈发愧疚,不舍得让晖儿跟着她吃苦。
“不必,让羡蓉伺候我即可,苏培盛,你务必照顾好小阿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