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,姑娘甚至虚弱的不曾叫喊,她真怕姑娘会一尸两命。

羡蓉哆哆嗦嗦打水洗干净满手的血,抹泪之后,入房内跪坐在姑娘床边陪她。

从午时到黄昏,一盆盆血水不断从房内端出。

见惯风浪的稳婆最后都开始发抖了。

“不成了,需有人给拿个主意,保大还是保小?胎儿横在肚子里出不来。”

“再拖下去注定一尸两命,若要保小,就得剪开肚子把孩子掏出来。”

“保大。”羡蓉焦急说道。

“保。小。”简瑶虚弱的抓住羡蓉的手。

“我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简瑶边疼的抽泣,边无助喃喃道。

结束了,都该结束了,她死掉就能回家了。

“婶子,您行行好,求您救救我们姑娘母子吧,我给你磕头了,求求您。”

羡蓉呜咽的跪地拼命磕头祈求。

侯在门外的秋掌柜听到简氏不成了,忍不住惋惜,正叹气之时,院门猛然被人撞开。

待看清楚来人是谁,秋掌柜吓得曲膝跪地请安:“草民给四贝勒请安。”

“她在何处?”

胤禛面色惨白,捂着心口沉声追问。

“她,她在屋里,稳婆说人快不成了,正问保大还是保小。”

头顶上方传来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,秋掌柜惊的仰头,却只看见一道穿着鸦青皇子蟒袍的背影。

“爷!产房不吉,奴才求您了。”苏培盛和柴玉二人眼看四爷要不顾体统推门进去,吓得抱住爷的腿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