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的谩骂声和周遭百姓惊呼声刺进她的眼睛。

“羡蓉……走!”简瑶疼的哽咽。

“走……”

羡蓉吓得泪如雨下,抱起姑娘后不知所措,她不知该去哪里。

姑爷为何成了四贝勒?四贝勒的福晋住在紫禁城里,那姑娘又是谁?

哎,姑娘……

羡蓉边哭边把还在淌血的姑娘抱在怀里,无措的张望四周。

温热的血还在不断从指缝流淌,仿佛姑娘的命都在一点点流逝,羡蓉浑身都在恐惧的发抖,怎么办啊,该怎么办啊。

“羡蓉,快些过来!”

致美斋的秋掌柜看到羡蓉主仆如此狼狈,吓得将主仆二人叫到店里,又焦急让人请大夫来。

“简氏,你家在何处?我派人去请你夫君前来。”

“秋掌柜……我。我没有夫君,我……也没有家了。求您收留可好。”简瑶忍着疼拔下发髻上的珠翠,将染血的珠翠捧到秋掌柜面前。

马背上,太子见四弟的外室身下都是血,被侍卫拖到巷中,以免冲撞御驾。

估摸着四弟的孩子保不住了,太子一脸忧色看向四弟。

可四弟仿佛没看见,却依旧面无表情,昂首挺立,目光直视前方。

殊不知胤禛此刻心都跟着寸寸碎裂,痛不欲生,他眼角余光从不曾离开她半分。

从未料到会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戳穿谎言。

心口实在痛的难受,他只觉得天旋地转,捂着心口吐出一口心头血来,眼前一黑,跌下马背。

……

满目都是刺眼的猩红,羡蓉浑身发抖,双手甚至身上都沾满了粘稠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