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乱炙热的吻顺着脖颈儿往下,胤禛驾轻就熟解开她的衣衫,二人紧紧拥吻着将彼此揉进身体里,昏沉迷恋的夜,疯长的情愫汹涌缠绕,奔涌到一处。
他愈发索求无度,极乐之时,她咬着他的肩忍不住颤栗,喁喁轻喘……
……
第二日,过了午时,简瑶才软着身子起床用午膳。
吃过午膳之后,简瑶被应真打横抱在怀里,入了马车内。
一入马车,她就羞恼的将针线篓子里那本羞人的《灯草和尚》画本子丢向应真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,他昨晚那些让人瞠目结舌的新花样是从哪儿学来的,他定是偷看了这本画本子。
胤禛抿唇忍笑,将画本子收到抽屉里珍藏。
“瑶儿,你喜欢什么样的宅子?”
胤禛腾出一只手,将她双脚放在膝上,褪去她的鞋袜,轻轻搓暖。
自从得知她双脚在冬日里因血液无法流通冰冷刺骨,容易受寒之后,就寝之时,他就将她的双脚抵在他脚上取暖。
此时猜到她会脚冷,胤禛取来汤婆子,将她的双足放在膝上,贴着汤婆子取暖。
“我不挑,只要与你在一起,住哪儿都成。”
简瑶话说出口,又担心应真只是一个四品文官,还是庶子,又父母早亡,估摸着住的宅子算不得宽敞,于是又贴心补了一句。
“我不喜欢住太大的宅子,你上朝后家里只有我一人,空落落的不舒坦。”
“家里是三进院子,在南城外。”
坐在马车前头的苏培盛听懂了爷的意思,爷在南城外有一座三进院子,今后就是安顿简氏的藏娇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