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伸手笨拙替她拭泪,语气温柔道:“别哭,爷让你咬回去可好?”
说罢,四公子把她的脑袋按在他精壮的肩上。
简瑶又羞又怒,却又夹杂着欢喜与爱恋,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他这人,连表白都这般霸道至极,她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用同归于尽来表达爱意的。
她顿时心乱如麻,张嘴用力咬住他的肩膀,直到口中满是血腥气息,才含泪松口。
她在他左肩之上,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红牙印子。
“公子,我在你心里,是不是也是人尽可夫的妓子?”
简瑶哽咽,泣不成声,她可以在任何恩客面前宽衣解带,但唯独不能如此放荡的面对他。
她不想在心上人面前当妓子。
可怎么不是呢?
她现在是他的家妓,他对她做什么都成,只要他想要她,她都必须为他宽衣解带,无论何时何地。
胤禛尚处于意乱情迷中,此时听到这句啜泣,尴尬坐起身,背对她。
被女人拒绝让他尴尬,但却又恼怒,他从未料到会有女子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他的宠爱。
他是皇子,她应该感恩戴德接受他的宠幸,可她的反应总是出乎意料。
胤禛懊恼扶额,他没沾过别的女子,对男女之情尚且陌生,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垂眸,开始推己及人,感同深受她此刻的体会,愈发觉得自己孟浪,于是面色凝重开口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守在门外的苏培盛脚下一踉跄,顿时傻眼。
他心中愤愤不平,十分心疼四爷,爷因给孝懿皇后守孝三年,而错过安排宫女启蒙男女情事,年已十四却迟迟未沾过女人,现下才会被简氏一句话轻松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