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简瑶涩然,无奈坐在龟奴的左肩上。
待游街之后,今晚她的初夜将由价高者得,明日,她将灌下绝子汤,开始挂牌接客,彻底沦为男人的玩物。
前头敲锣打鼓的乐人吹着靡靡之音,身后有小丫鬟在撒花笺,花笺上写着游街妓子的信息。
简瑶忍着羞辱坐在龟奴肩上游街。
她很想哭,可只能逼着自己强颜欢笑。
她笑的嘴角发僵,原以为能笑一整日,直到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马车,马车前站着那道她时常在梦里才能看到的挺拔身影。
她再也笑不出来了,此刻她最不想见到的人,就是他,情何以堪。
她羞耻的抬起袖子遮面,却被温妈妈拽下:“女儿,让全城都看看你,你瞧瞧那是宁古塔首富祝老爷,快,快朝他笑笑,点点头就成,别抛媚眼,他喜欢清冷挂的美人儿。”
她再无遮羞之物,只觉得无地自容,羞愧难当。
顺着温妈妈的眼神,她咬牙朝着一个肥头大耳,锦衣华服的五十多岁老头巧笑倩兮。
此时敲锣打鼓的嘈杂声戛然而止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不走了?鼓乐齐鸣奏起来,别停下!”温妈妈焦急催促道。
“妈妈,官爷说今儿戒严,不准游街,让我们回去。”走在前头的龟奴答道。
“啊这……算了算了,游半座城就已是如此空前绝后的盛况,已经够张扬了,咱低调些也好,红袖招梅映雪姑娘打道回府了!”
温妈妈和龟奴们扯着嗓子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