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押差与犯人先行出发。

胤禛今日没让那人来伺候,昨晚她仓皇逃离,想必猜到他的不堪。

他亦是尴尬至极,不知该如何面对她。

马车内,胤禛一手支腮,若有所思盯着面前的密报。

这份密报前几日在盛京就已收到。

第20章 生殉

原来简家私盐一案,竟牵涉江宁织造曹家。

曹家是汗阿玛的心腹家奴,曹家为填补前些年御驾南巡的亏空,竟将手伸向江南盐务。

汗阿玛存着默许的态度,自是只能牺牲简氏一族息事宁人。

曹家的靠山是汗阿玛,没人敢替简家翻案鸣不平。

窗外传来谩骂声,那些粗鄙的押差又在鞭挞犯人,女子痛苦的啜泣传来。

胤禛心下一惊,下意识打开马车窗,却并未见到她的身影。

“苏培盛!”他莫名开始心绪不宁。

“爷。”苏培盛掀开马车帘子入内。

“她?”

“今儿老陈押差的孙子入土为安,她入殓整理遗容的手艺好,被老陈叫去帮忙了。”

“哦。”不知为何,胤禛今日莫名心绪不宁。

与此同时,简瑶站在墓坑边,看老和尚为小陈押差诵经超度。

待到老和尚超度离开后,野林中只剩她与老陈二人。

简瑶走到始终一言不发在抽旱烟的老陈面前。

“老陈押差,我可以开始替小陈押差整理遗容了吗?”

简瑶总觉得老陈很奇怪,方才下葬的时候为何不让她先整理遗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