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月事在身不方便。”她打定主意推辞。

“无妨。”四公子幽幽开口。

简瑶闭嘴,开始伺候四公子脱衣就寝。

担心四公子嫌弃她衣衫有味,简瑶特意换上了苏培盛准备的素白宽袍。

换好宽袍,她才发现这衣衫忒不正经。

衣襟都开衩到肚脐眼了,长度直到膝盖,水红的肚兜压根遮不住。

也罢,熄灯后谁也瞧不见谁,可她却不知,习武之人耳聪目明,她的眉眼与那让人心跳狂乱的装束,他全都尽收眼底。

她缓缓躺下,四公子恰好转身,背对着她。

奇怪,他素来喜欢平躺,双手交叠就寝,今儿怎么侧躺?

她没功夫细想,今天是月事的第二天,她肚子绞痛的难受,又不敢频频辗转翻身,只能侧躺着蜷缩成一团,痛苦隐忍不适感,渐渐入睡。

胤禛全无睡意,身后的女人总是发出让人无法浑身燥热的低。吟。

他忍无可忍转身,却看见她痛苦蹙眉,脸庞毫无血色异常煞白。

胤禛惊的坐起身,莫名心乱。

“简……”

“痛呜呜……”

原来女子来月事竟如此痛苦不堪。

“苏培盛,取汤婆子。”

守在门外的苏培盛取来汤婆子送入房内。

“如何缓解女子月事痛楚。”

苏培盛咧嘴忍笑:“嘿嘿,简瑶今后怀上孩子就不用遭受月事折磨了,听闻女人生孩子之后,能缓解月事痛苦。”

“哼,谬论,女子产子更艰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