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嗤之以鼻,却心中莫名其妙涌出酸涩与不悦。
这让他失控的酸涩感,从苏培盛说她怀上孩子那一瞬就疯狂侵袭周身。
“出去。”胤禛冷着脸,他厌恶此刻失控的陌生感觉。
胤禛侧躺,将温热的汤婆子贴在她肚子上。
他又觉得不妥,女人行经受孕之地在小腹。
他耳尖泛红,正准备将汤婆子挪到她的小腹部,她却忽然转身背对他。
胤禛无奈贴近她的后背。
有丝丝微亮钻入二人缝隙间,他叹口气,再靠近几许,直到二人贴合的严丝合缝。
他将汤婆子贴在了她的小腹,一只手横在她纤细的腰肢,避无可避。
汤婆子似乎起了作用,她的呼吸渐渐平稳,陷入沉睡。
房内只剩下两道安静平和的呼吸声交织缠绕。
……
简瑶正睡得迷迷糊糊,倏然后腰传来一阵奇怪的湿热。
她惊的瞪圆眼睛,睡意全无。
她第一反应是自己血崩了弄脏了裤子,羞的立即起身转到耳房里查看。
奇怪,她的裤子干干净净,那么那种感觉是……兀地,她羞的满脸通红。
男人这种生物,有时候总有些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。
四公子该是馋女人了,才会……才会遗了精元。
恰好到了做饭的时辰,简瑶捂脸,手忙脚乱穿好衣衫离开。
门外,苏培盛正裹着被子坐在门口打瞌睡,听到开门声,苏培盛起身揉着眼睛,看到简瑶脸红的像关公。
苏培盛正要关心几句,却见她一溜烟跑个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