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及笄需加簪三次,初加是木簪,意味着笈礼的女子即将成年许嫁。

二加则需摘下木簪,簪金钗,寓意长辈对女子的祝福,而最后‘三加’的是钗冠,意味着女子将来需贤德明理,主持中馈,戴其冠必承其重。

穷乡僻壤的小镇压根买不到华丽的钗冠,是以只能勉强凑出一支成色极差的碧玺宝石发簪。

“简氏,你爹娘可曾给你准备小字。”

简瑶摇头,表字并非乳名,汉人男子二十弱冠之年与女子十五岁许嫁举行笄礼时,才会由长辈取小字。

比如唐寅,字伯虎,大清名臣张廷玉,字衡臣。

“公子,回头我让二叔取小字,再与您说。”

“可。”

行了笈礼之后,简瑶忐忑换回自己的囚犯,洗尽铅华,将金簪和宝石簪子放回梳妆台,暂回四公子给的第一支桃木簪。

“嗯?不喜欢?回头买更好的给你。”胤禛看简氏簪回桃木簪,有些诧异。

“我更喜欢这支簪,这是爷亲手做的,我都瞧见了,这支才最珍贵。”

简瑶晌午在马车里练字的时候,就看见四公子在用刻刀篆刻木头,她心中还在慨叹四公子博学多才还会当木匠,原来是给她做发簪。

她岂能不感动,但也只是感动而已。

富家公子悲天悯人,心血来潮救风尘的故事她看腻了。

怜悯并不是喜欢,更算不上爱,她若因此感动的爱上对方,只能沦为倒霉的恋爱脑。

“公子,可要姐姐来暖床?”

“不必。”

苏培盛忽而笑嘻嘻凑上来:“还是你来吧,你姐姐从来就没伺候爷暖床过。”

简瑶懵然,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多疑,怎么苏培盛说的话像在解释什么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