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瑶戴着枷锁镣铐,正在接受盛京关隘刑部官员的核验。

此时她正昏昏沉沉打哈欠,忽而听到二叔扯着嗓子呼喊:“官爷!我要休妻放妾!”

两个刑部官员对视一眼,若放在从前,他们早一巴掌将那惹是生非的犯人掀翻在地。

但这几日的盛京不一样了。

这几日,在盛京这块“龙兴之地”上,盛京真正的土皇帝———盛京将军绰克讬,正端坐在城楼中。

将军有令,盛京城这几日有贵客将至。

能让一等辅国公身份的盛京将军绰克讬亲自恭候,且如此严阵以待的贵客,不是皇亲,就是国戚。

是以,谁都不敢在此时出任何纰漏。

所有人都收起平时的散漫与敷衍,秉公办事。

“老陈,怎么回事!”

一名络腮胡子的官员压着怒意呵斥道。

“啊?这犯人烧糊涂了胡言乱语,还是和以前一样,不必理会。”

老陈被刑部官员这句话问懵了。

从前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,一顿鞭子抽过去就老实了,怎么今儿还要问呢?

“放肆,犯人休妻放妾符合礼法,你去准备文书,让他签休妻和放妾书。”

“刘大人,这……”老陈傻眼。

怎么回事?这些官员怎么忽然变得刚正不阿,照章办事了?

陈一头雾水,只能去准备文书。

小妾张氏拿到放妾书那一瞬,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,她该开心才对,可她鼻子发酸,忍不住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