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二叔与大堂兄衷心维护她,简瑶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。
“二叔,为何不能给放妾书,再将意姐儿与二位兄长都逐出族谱?”
“张氏好歹是您所有孩子的生母,自是不会苛待他们兄妹三人。”
简瑶偷眼看向坐在马车前头,正在与清秀书生闲聊的小二婶张氏,不免唏嘘。
这一路上张氏与她的秀才表哥简直如胶似漆,二叔却罕见的包容与沉默。
小妾张氏,是二叔通晓人事的通房丫头,更是打小就伺候在二叔身边的奴婢。
二叔只有一妾一妻,甚至妻子还是被迫迎娶的。
他膝下二子一女都是小妾张氏所出,可见二叔宠妾灭妻并非传言。
“傻孩子,如果和离与逐出族谱就能脱罪,那律法岂不是儿戏?”
“与我有血缘关系之人皆无法脱罪,但……”
但休妻放妾……简二爷失魂落魄看着那人与她表兄言笑晏晏,闭上眼逃避。
当年若无他处心积虑将她留在身边当通房丫头,她早该与青梅竹马的表兄喜结连理,成为堂堂正正的妻,旁人的妻。
简瑶顿了顿,又提出新建议。
“二叔,眼下的情形能活一个是一个,明日到盛京,押差们将与关隘交割核对犯人,错过盛京,接下来再无任何机会。”
简二爷埋头不语,简瑶长叹一口气,蜷缩在一旁默不作声。
后半夜之时,简二爷起身走到马车前,叩响了马车。
简瑶偷眼看见二叔与那秀才二人在马车边窃窃私语许久,也不知在说什么。
她再要偷听之时,恰好有男仆来提醒她该去做饭了。
……
午时刚过,押差们领着一队犯人入了盛京南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