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瑶蜷缩在地上,呼哧呼哧愤怒喘息着,疼的说不出话来。

“不好了,七号咬舌自尽了。”

一个矮胖押差慌乱冲出漆黑小帐内,衣衫不正,双手还提着裤腰带。

“哎哎哎,你们这些愣头青一辈子没见过女人嘛,下手也不知轻重!六号,去看看七号。”

简瑶愤恨咬牙,艰难起身跌跌撞撞冲进小帐里。

帐内淫。靡的欢爱气息呛得她作呕。

昏暗小帐里没有床榻,娘亲玉体横陈躺在地上,没穿衣服,身上都是那些禽兽留下的不堪痕迹。

简瑶跪坐在地上,俯身捡拾散落一地的衣衫。

兀地,她的手腕被攥紧。

眼前多出一个压扁的包子,而娘满口都是血迹和秽物,颤抖着身子。

“我没有,她…她骗我来…”吴氏绝望啜泣,都是崔氏联合押差给她下药!

她不愿!她不愿啊!

简瑶心口弥漫开针扎似的绵密剧痛,痛的她张大嘴巴无助喘息。

她咬牙接过被攥碎的包子,她知道娘亲此刻在解释她不愿,她是被嫡母强迫诓骗来的,她在为贱妾的厄运泣血泪。

手腕被娘亲攥紧,湿润黏腻的血掌印镌刻在她手腕上。

简瑶愕然,她看到娘亲在摇头。

简瑶含泪点头,她明白娘亲累了,不想再苟活了。

她把娘亲的衣衫穿戴整齐。

娘亲的树枝发簪找不到,简瑶拔下自己的树枝发簪,替娘亲挽发,用袖子拼命擦拭娘亲不断溢出嘴角的血迹。

可血迹就像开闸奔涌的血河,愈发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