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号,囚服各穿各的,不准私自调换,再敢违背责打三十棍子。”
“是……”简二爷含泪将囚服穿回自己身上。
取来棉衣的小妾张氏满眼心虚的垂着脑袋,默不作声挨着二爷身边坐下。
二房一家的动静,简瑶都看在眼里。
二叔宠妾灭妻名声在外,二叔一家的事情简直就像一出狗血古早的言情剧,简瑶无聊的时候就会偷听。
此时简瑶的两个堂哥,十五岁的简知荇和十四岁的简知煜也换上了棉囚服。
押差不让给别人穿,兄弟二人只能坐到简瑶堂妹母女身边,一左一右,将小堂妹夹在当中取暖。
“瑶儿妹妹别怕,待到晚些时候,我们把袄子里的棉絮掏出来,你塞怀里藏好。”
“荇哥儿,煜哥儿,我不冷,可否……可否挨着我娘亲坐?”
简知煜闻言,嘴角的笑容僵了僵,瞬间板起脸。
“好。”简知荇是几个兄弟姐妹里年纪最长者,虽然心中怨恨吴氏,他还是沉着脸往吴氏身边挪了挪。
“谢谢二位兄长。”
此时天空炸响数道闷雷,沉沉轧过头顶,密集的雨帘倾斜而下,一道道闪电划破天际。
雨势愈发汹涌,哪里是下雨,简直是在泼水,瓢泼般白茫茫的一片,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押差们早就穿戴好蓑衣和斗笠,挥着鞭子挨个取下枷锁,让所有的犯人统统原地坐下。
密集的雨水砸在额前脑后,简瑶疼得蜷缩成一团,像鸵鸟般,把脑袋埋进臂弯躲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