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押差班头老陈乐得露着牙花,他掂着布袋里的银子,好几年没这般走运过。

今日跟随四辆马车和两辆牛车,总共十五人随行。

这些人好巧不巧都是去宁古塔,而非关外热门之地盛京城。

每人四两银子,他一口气就收了七十多两雪花银,其中十五两半,是两个犯人家属给的打点。

其中随行的一辆马车,是十一号简家小妾的家人。

老陈看破不说破,那俊俏书生看十一号的眼睛都含情脉脉,哪里是家人,是小情人还差不多。

还有一辆牛车,是二十五号爬龟妇的老娘,抠抠搜搜给了三两半,老陈没少对那老虔婆翻白眼。

老陈心情不错,乐呵呵去蒲笼车里取出几件崭新的棉囚服。

“十一号,二十五号,一二三号,还有十四号十七号,过来拿囚服。”

这几个务必要活着送到宁古塔交差,绝对不能死。

囚犯里的五名男犯与两名女犯起身,将簇新的厚实囚服领回来,裹在身上。

简二爷瞪着爱妾张氏与那酸秀才眉来眼去,气的面色铁青。

“啧啧,简令嘉,我早说那贱人该浸猪笼,偏你还不信,你瞧瞧,她的姘头都追来了。”

简二夫人颜氏阴阳怪气讥讽。

“颜静姝,你该后悔当初让你父亲用强权逼着我娶你,如今你与我流放宁古塔,你几个庶兄弟正闹着分家,你爹的坟地都没选好,他死无葬身之地都是报应,你与我流放,也是你应得的报应。”

简二爷嗤笑一声,将身上的厚实棉衣,披在了女儿简知意身上。

啪一声鞭响袭来,才披在孱弱少女肩上的棉囚服就被扯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