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在洗手作羹汤,即便她狼狈的穿着囚服,却依旧让人过目不忘。
漂亮的女人连洗衣做饭都像在翩翩起舞,她并未刻意搔首弄姿,但举手投足间,总让人心痒难耐。
此刻绝大多数押差都盯着那女囚失神,直到一股诱人的羊肉香气四溢,才勉强回过神来。
押差班头陈峙是为数不多不为美色所动之人。
他明年即将致仕,在家含饴弄曾孙。
从京城到宁古塔的流放之路,他往返四十余载春秋,什么女人没玩过,什么花样没尝过。
他早腻了,也玩不动了。
如今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孙子能继承他的事业,早点当上押差班头。
陈峙偷眼看孙子陈祈安的眼睛都看直了,忍不住摇头。
他才十四岁,还是太嫩,面皮也薄。
但凡孙子有勇气开口要那个女人,一路上早就能开荤,知晓情爱滋味。
他就等着孙子变成顶天立地的男人,主动开口享受女人。
而别的押差早就得了班头的明示,这批犯人随便哪个女人都可随意亵玩,唯独那个最美的六号,要留给陈祈安开荤享用,不能沾。
此时老陈将烟袋锅子扣得梆梆响,让那些年轻的后生赶紧回魂。
“咳咳……吃吧,还愣着做甚!莫非秀色可餐,你们都吃饱了不成?”
陈峙负手走到香气四溢的铁锅前,皮笑肉不笑扯下那女囚腰间的木碗,装满一碗羊肉,挥挥手让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