馋人的肉香钻进鼻息,简瑶忍不住咽着口水,把干巴巴的馊馒头啃的咔咔响。
几个押差倏然开始咒骂起来。
“老丁,你到底是在亲自下厨还是亲自下毒,你瞧瞧一锅羊肉汤被你做的色香味弃权,你个碎催的!这肉骚得熏眼睛。”
“凑合吃吧,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要不你来。”
“算了,指望不上你这憨货,六号,六号过来做饭。”
“来了!”
简瑶乍然听到押差在叫她的编号,吓得赶紧放下啃一半的馒头,拖着镣铐急急往押差们所在火堆前走去。
一靠近铁锅,她就发现了问题所在。
“官爷,这野山羊肉若要做的不膻,需加些佐料,诸位稍后,我这就去寻些香料来。”
简瑶转身来到野草丛边,俯身在草堆里寻来一小把野蒜和野茴香,又到河边拔两棵辛香的野姜,一并洗干净之后,回到铁锅前。
她还顺手摘了一兜红彤彤的茶藨子当饭后水果,放在了锅盖上。
简瑶很想活下去,她想和娘亲活到最后,但只有对这些押差有用之人,才能活到最后。
即便她厌弃这些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的粗活,也要咬牙当牛做马。
几个沉不住气的年轻押差不约而同,齐齐看向那做饭的女犯,她是所有女犯里容貌最绝色的。
即便他们一路上与她相处半个多月,但仍是忍不住心醉神迷,痴痴盯着这女犯出神。
她举手投足间的明艳之美,是灵动的美,再绚丽多彩的着墨,也略显寡淡,那是一种难画难描的炽艳之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