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羽穿着一身很精致的衣服,红玉发冠,身前垂着两根小辫,连指甲都被精心打理过。
富贵地养着,看起来却比之前还要瘦削。
肖羽面上带着勉强的笑意:“正是紧要关头,不可懈怠,不如让我去看看,我先前经营过肖家的坊市,或许能帮得上忙。”
“羽哥说笑了,肖家的坊市规模如何比得上叶家……”
叶琰歌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,看似讲理实则贬低。一直说到口渴,低头喝茶时才像是发现肖羽脸色难看一般,软和了语气。
她拍了拍他的手:“我知道你是好心,想为我和我们叶家尽一份力,但如今家里家外都乱的很,你又没有修为,若是出门,我怕护卫护不住你。”
肖羽:“不至于……”
“怎么不至于!”叶琰歌大声打断了他,“那白家的白尘安前两日还被人当街刺杀,连着周边几家铺子一块儿消失了。白玉京的治安不同往日,我不让你出门是为了你好!”
两人吵了几句。
带霍灵来的管事咳嗽一声,他们又同时停了声。
肖羽看了霍灵一眼,自觉丢脸,转头离开。
“才三个月,他就忍受不了了。”
叶琰歌看着肖羽离开的背影,似笑非笑地说。
“爽吗?”
被霍灵一问,叶琰歌反倒淡了笑意,边喝茶边悠然地说:“还好吧,这些时日忙着争夺家产,累了便来逗逗他,权当是放松。”
“我看他的运势似乎没以前好了。”
对方神秘一笑:“这算是我们家的秘术,他的命格虽然稀有,却并不像二哥那样可与家族共长,他的气运供给全族,摊到自己身上当然不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