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家吸着肖羽的气运回血,表面上给他锦衣玉食,实际上没给一点儿产业他,也不让他沾手叶家的产业。
叶琰歌倒是很“好心”地给了他部分管家权,让他安排家里人吃住,管理日常涉及的财务。
肖羽最开始几日还没发觉不对,只觉得自己可以循序渐进,逐渐提升权力,但很快便发现自己的路子被堵死,一日比一日沉郁。
霍灵咋舌,想起自己那拼死也要败光家产的师兄,问道:“你们家对自己的孩子也是如此吗?”
“是啊,血脉就是最好的媒介,都不用像我这样哄着他成亲。”叶琰歌眉眼间透出讥诮,“不夸张地讲,我们都是术士接生的,每一步都走在他们的规划上。”
“啊,二哥除外。”叶琰歌话一顿,扬起笑容,“以后我也除外。”
霍灵并没有被对方的情绪感染。
或许是因为生长的世界不同,她很难完全共情对方,且时常感觉对方的言语和神态都带着很强的表演痕迹。
为此她们还有过矛盾,在那之后,叶琰歌便很少向她示弱,寻求她的肯定与帮助。
但似乎仍旧很希望得到她的认同。
“得到金钱和权力是第一步。”霍灵往对方的茶杯里丢了两块糖,才颇为认真地说,“我希望你的第二步是自我认同。”
而不是一边做着想做的事情,一边担心别人觉得自己不好,想要惯性地伪装成别人认可的摸样。
叶琰歌看到她将糖块丢进自己的茶水里,险些绷不住脸色。
但还是很勉强地端起茶杯,准备给霍灵面子,喝上一口,忽而听到这一番话,心中百味杂陈。
“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身处此间,哪能真的不管别人的看法……”
她话说得含糊,后面又语序颠倒。
霍灵心想“这叽里咕噜地说了点什么”,猛然听到一声响,抬头一看,只见叶琰歌将空了的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,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正当她以为两人要吵一架的时候,叶琰歌义正辞严地说:“我没有这样喝过茶,但是很好喝,我以后还要这么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