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掩住笑意,她别过头轻哼一声说:“讨好我有什么用,想在白玉京当一方巨头,不是那么容易的。别说是叶家,就是白家都未必乐意。”

肖羽笑了笑,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。

他有心问天子六号房内的人是谁,但不好表现得太过关注,便说:“你在拍卖会上,有碰到什么有意思的拍卖品吗?”

他在关注那张博古城地图的下落。

叶琰歌心知肚明,说了几件热度很高的拍卖品,又随意地提到那张地图,嘲笑那些竞价的人:“他们是什么理由都往外说啊,自己都不信,还在那里胡说。”

“你有竞价吗?”

叶琰歌睁眼说瞎话:“没有,我还想着跟族里求药救你呢,怎么会浪费九品丹药去拍一张消失之地的地图呢?”

她打小就有八百个心眼子。

肖羽根本不知道叶家核心子弟的待遇有多好,再加上当初叶家拿九品灵丹救他爹的时候演得十分肉痛,他没有怀疑她的话。

只觉得这对上了天字一号房的表现。

肖羽没能从她这里得到太多想要的消息,心情烦闷,问:“关于入赘的事情,你是怎么想的?”

叶琰歌说得冠冕堂皇:“无论嫁娶,最终的结果都是我们结为夫妻。这件事我无力再更改什么,但我可以像你当初对我的承诺那样,承诺对你好,保护你。”

肖羽:“……”

理智上,他知道现在不能失去这桩婚事,不然他想调查自己的问题都难如登天。

但情感上,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给人当上门女婿。

他感到屈辱和愤怒。

以至于连叶琰歌的脸都暂时不想看到。

他闭上眼,虚弱地说:“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的,现在就让我静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