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琰歌看着他这幅狼狈的样子,唇角微微翘起,声音却还是惆怅和无奈参半:“好,那我走了,你有事就去老地方找我。”
等她走后。
肖羽坐起身,脸色阴沉地看着窗外。
日光从半掩的窗户中照进来,将某样事物上的金线照得璀璨夺目。
嗯?
他目光一凝,走过去将窗台上的东西拿起。
那是一枚制作精巧的锦囊。
里面放着一张薄纸,上面写着一句话。
他方才因为看清上面的字惊愕不已,纸张就化作了他指尖一缕火焰,又快速消失。
他顾不得自己此刻还穿着中衣,立刻跑去找父亲。
“父亲,叶朝庭他们带来的那三件东西呢?”
肖拓边心疼地给他披上披风,边说:“我自然是让他们带回去了啊,你不是说还要考虑吗?”
叶朝庭说那句“要么是谢礼要么是聘礼,再拒绝是歉礼”让他很是不爽。
所以让他们带走了。
肖羽:“……”
可是他暂时恢复修为的东西也在那里面!
望着面前不明所以的父亲,他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,自己的父亲蠢得无可救药。
另外一边。
与霍灵再次见面的叶琰歌脸色也谈不上好看。
“你是说,那瓶帝流浆能让他恢复修为,并且你
已经告诉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