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默不作声的石老突然往前走了一步,半挡在霍灵身前,以更加不善的目光看着他。
肖拓顿时沉默了。
他们家老祖也才是分神期呢。
而有的人,护卫都是分神期的。
就算叶氏的人在这里,也不会因为这丫头想去看个热闹而跟她闹红脸。
想到这里,他点了点头:“那请您一道过去。”
肖羽原本不在房中,听到一行人的动静,才阴沉着脸回到房中。
继续装病,不,他这次是真的病了,还找不到治疗的方法。
叶朝庭有着能看别人运势的手段,观察了他两眼,唇角微微翘起,如同长辈一般慰问了几句。
又让开位置,令霍灵能够上前。
霍灵也自然地补上“需要当面说”的话:“其实,我也认为公子的伤情恐怕与那柄古剑有关,你能再多说些细节,让我确认自己的判断么?”
肖羽:“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。”
霍灵遗憾地后退一步,将舞台留给叶琰歌。
叶琰歌生动地表演了“为未婚夫伤心担忧的少女”,扑在他怀里,连声音都是哽咽的。
最后欲言又止一番,似乎还是不忍心说出家族的决定,求助一般地看向叶朝庭。
叶朝庭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,对着肖羽微笑。
随后,问出了让对方始料未及的问题:“你还记得叶崇壁吗?”
肖羽一愣,真切地感到茫然。
“他前年来的白玉京,本只是做客,却觉得这里很好,便跟我说他以后要在这里生活。”
“他跟我提到过你,说你夺走了他看上的东西,两人起了矛盾,后来发现你是琰歌的未婚妻,询问我要怎么跟你缓和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