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儿说了,叶琰歌如今已经接手了许多叶家资产,等嫁到他们家来,那都是嫁妆。
届时,小半个叶家都会是他们的。
所以,他绝不能让叶家退亲!
叶朝庭:“两家的关系……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。”
肖拓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,但还是怂着,不敢质问,只敢等对方主动提到两家的婚事。
“琰歌的婚事,是她爷爷跟你定下来的,照理说,我虽然是长辈,也不该过问此事。”
肖拓下意识地点头,深觉有理。
叶朝庭无语地停顿了片刻。
没想到自己假客气,对方还给当真了。
好在商人从不觉得尴尬,他若无其事地继续说:“但琰歌实在是个出色的丫头,即便是族长也对她十分看好,有意要立她为少主。”
“既然是一族少主的候选,她的婚事,我们就不得不管了。”
肖拓沉默了半晌。
想了许多借口,也想站在道德的一方指控。
但都觉得在“叶氏少主”这四个字面前太过苍白太过无力。
叶氏是怎样的一座庞然大物,过去他可能短暂地遗忘过,备受排挤打压的这段时间他是深有体会。
信用和道德,只是人家用来美化自己的手段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即便叶家背弃诺言与肖家退亲,甚至是直接打压吞并他们家,都没有人会站出来指责叶家。
所以他只是说:“既然只是候选,为何不等到定下人选了再考虑婚约的事情。”
“你对我们叶氏的规矩还是不了解。”叶朝庭笑着说,“琰歌即使最终当不了少主,也将成为下一任族长的左膀右臂,经营众多叶家产业。”
“为了叶氏的族产不被分出,她是不能嫁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