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黑斗篷重重地点头,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。

斗篷裹着锈红的枯骨倒在地上,一圈黑气冒出来,边喊着“大夫我控制不住自己”,边朝着摊主扑过去。

摊主从袖子中掏出一只瓶子:“张浪,进来吧,我带你回去治疗。”

“你如何知道我的名……”

失去了黑斗篷的客人没能说完,就以黑烟的形态被装进了瓶子中。

不远处的大缸中。

霍灵与系统就“要不要去跟摊主问路”的问题产生了分歧。

系统:“那不是个好人。”

她:“挺好的呀,热心解答客人的问题,不在意客人的冒犯,能够控制住发狂的客人还愿意继续治疗对方。”

系统:“什么热心……那三个人会被他玩死的!”

她:“有一个本来就是死人呀。”

系统:“……”

因为现在并非是教学场合,霍灵没有太在意系统的意见。

她轻盈地从缸中跳出来,站到摊主的桌子前,摘下兜帽,礼貌而乖巧地说:“您好,我想问路。”

对于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新客人,摊主并未意外,乐呵地问:“小姑娘是想去哪里?”

“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在招学生么?”

霍灵含糊问道。

虽说她没把系统的话放在心上,但谨慎是她的本能。

据说学校招生和开学的时间都差不多,招生的地点也都在一块儿,她这么问不仅能够确认位置,对方也不会借此知道她是哪个学校的新生。

她小小地得意了一下自己的机智,摊主的话却让她蓦然变了脸色——“方圆百里,不,千里,只有我这里招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