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客人还没走远,摊位前又来了新的客人。
这次是一位身姿妖娆,让霍灵颇感亲切的女人。
她坐在摊位前,一条腿翘起,红色的布料丝滑地落下,露出勒在腿上的宝石链子,近乎将上半身压在桌子上,然而仍然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模样。
“大夫~人家心口好痛啊~”
说着,这位女客人抓起摊主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。
与此同时,猫头鹰也用翅膀遮住了霍灵的眼睛。
霍灵不知道这种医患交流有什么不能看的,无情地扒开它的翅膀,继续自己的观察。
只见摊主摸着女客人的胸口,仔细地诊断了一番说:“你在去年年底被人一剑扎伤了心脉,我说的可对?”
女客人脸色一变,瞬间坐直了身体:“神医啊!”
摊主淡然一笑。
她紧接着追问:“您觉得我这病还能治吗?”
“能治,就是药比较难得。”
“您尽管开,多难得的药我都会去找。”
摊主将自己的手抽回来,从空荡荡的桌子里取出来一副纸笔。
那笔与霍灵印象中的羽毛笔或是钢笔都不同,笔尖很软。
所以当摊主笔走龙蛇地在纸上写下药方时,霍灵露出了敬佩的目光。
然而收到药方的女客人却笑容勉强:“您……这写的是什么?”
摊主将一枚丸子递给她:“先把这枚药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