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客人全身被藏进宽大的黑色斗篷中,兜帽底下的面容被隐匿,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森的的气息。

比上一位客人更让霍灵感到亲切。

这位客人我们暂且称为黑斗篷。

黑斗篷坐在桌前,伸出一只骨瘦如柴的手,轻轻地按在桌面上,发出仿佛从棺材中透出来的腐朽声音:“大夫,我的尸体有点不舒服。”

摊主伸手摸了他的手腕,说:“你已经死了一百八十年整,每过一甲子,你的尸体就会很不舒服,对不对?”

黑斗篷:“神医啊!”

“不知

道从前给你开方子的是哪个庸医,虽勉强留你一息,但却不能保住你的神智,以至于你不仅境界难以突破,还心魔加重,时常忘记许多事情……”

摊主又说了些症状。

那原本气势有些阴冷可怖的黑斗篷彻底变了态度,越发激动地喊了一声“神医啊”,随后将自己的症状一股脑地说了出来,又期待地等着摊主的诊疗方案。

摊主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,直接道:“你的病情已经拖延到晚期,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。”

“哪两条路?”

“要么成为毫无神智的疯子,要么,破后而立。”

霍灵不知道什么叫做“破后而立”,但她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。

又经过了一段她没太听懂的交流。

黑斗篷突然像前面两位客人一样主动握住了摊主的手,嗓音嘶哑:“大夫真的有把握治好我?”

摊主任由他尖利的指骨陷入自己的皮肤,仍旧笑容温和:“如若不能,这幅皮囊送予你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