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瑶被他责备之后迷茫无措的神情实在太刺目,厉微澜只要回忆起来胸口就酸得发苦。
提到仙瑶,楚千度终于有了些反应。
他在白雪惜微微变化的神色下稍稍转眸过来,不知想起了什么,神色落寞,音色很轻道:“……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这话里的“她”说的当然不是白雪惜,她就在现场。
这话只能是谁仙瑶。
所以仙瑶根本不知道师祖的真实身份。
她去后山煎药熬药,照顾师祖,都只是出于对同门善心。
她根本没有争风吃醋胡乱作为。
照师祖那未尽之意,还有白雪惜的神色变化,仙瑶和她谁先谁后都有待商榷。
也是,仙瑶估计都没听到过那些风言风语,所以才会在被他责备的时候满脸茫然。
她总是忙忙碌碌,别人也不敢碎嘴到她眼皮子底下去,若非厉微澜神识遍布蜀山,也不会那么快发现这些传闻,并制止他们再非议下去。
厉微澜周身气息一凛,冷冽的眼神定在白雪惜身上。
白雪
惜拧眉望过来,一直不曾开口的她直言道:“大师兄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……是了,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。
她不曾出面说什么,是他自己误会仙瑶,气上心头,难得不谨慎地直接寻她责备。
此间究竟是为何如此冲动,也不足为人道。
不过是他不想看见她对别人那么好而已。